杂食
安定玩es
leop,团推kn。大概是个假过激p
坑和懒惰同在,还能算活的

【ES】cirrus

(1)作曲家leo x 小说家司    邻居关系  私设多如猫毛就不说了


大概就是什么东西从楼上掉下来了

——

在春天的某一天,朱樱司注意到,阳台上的植物,似乎要开花了。

 

其实朱樱司并没有养任何植物,那抹在去年夏天绿色从楼上垂了下来,那是朱樱司刚搬进这栋公寓不久。后来他顾着家业与事业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那藤蔓也悄无声息地占了阳台的一角。待朱樱司回过神的时候,藤蔓已经垂下一大片,占着他家不多也不少的位置,肆意享受阳光的恩赐生长。

 

朱樱司其实也可以找物业让楼上修剪一下这颗植物,毕竟它的主人并没有太关照它以至于它侵占了楼下邻居的领地都不知道。偶尔朱樱司也会心血来潮想修剪一下这棵不知名的植物,毕竟随意生长的植物带有生来的自然美但似乎不太符合他端庄的美学,但他拿起剪刀走到绿蔓前,总是叹了口气不了了之,这棵植物再怎样也是别人家的,贸然修剪似乎不是太好。

 

偶尔朱樱司也会从工作中探出头来,拿着一杯咖啡走到绿蔓面前,一边小口饮着微苦的咖啡一边定定看着那颗植物,是不是用空出来的一只手轻轻卷着藤蔓的末梢,或是轻轻点着片片绿叶,寻找不可能有的相同的叶片。偶尔还能听到楼上的吉他声和猫叫声,也算是舒服。

 

到现在为止,这棵植物长出橙红色的花蕾,一簇簇的,在看惯了它一成不变的绿叶后再看这花有些新奇。朱樱司也曾想过这植物开花的样子,那应该是淡淡的白色或浅浅的黄色,那种颜色很衬这植物静谧恬淡的美好。但花蕾的颜色像黄昏一样,嚣张而肆意,似乎这植物本来就是肆意地踏入他的领地,占了一块领土肆意生长。

 

“喵~”

 

“?”

 

朱樱司抬头的时候,一只灰猫敏捷地从楼上跳了下来,有些肥胖的身子透过绿蔓,站在阳台上,眼睛看着眼前的红发青年。“喵~”

 

朱樱司看见猫的时候愣了一下,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楼上的猫掉下来了。灰猫扭着肥胖的身躯,冲着他喵喵叫,似乎换了一个人感到不适应。朱樱司想了一下,从自己搬进这栋公寓,似乎也没见过楼上的人,他依次拜访的时候即使敲了很久的门,屋子里也没有任何反应。更不用提他早出晚归的日常,更本没见过楼上的姑且算邻居的人。而且从植物经常处于半蔫的状态,也提醒了他楼上那个人的粗心。

 

朱樱也只能无奈地叹口气,然后抱起那只灰色的猫。灰猫肥胖的身躯蜷缩在一起,在他怀里只露出一个头,时不时喵喵叫一声。起初朱樱司碰灰猫的时候,灰猫意外地没有什么动作,似乎像是准备接受主人的伺候。朱樱司摸了下猫的头,然后抱起来。抱起这只灰猫之后,他想:果然和看上去一样重。

 

当他抱着灰猫走到那位记忆里并未谋面的主人家敲了十几分钟的门,准备敲到二十分钟的时候,门终于开了。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打扰我的灵感都喂了宇宙人了吗?”开门的橙发青年挑着眉,一双绿色的眼睛气势汹汹地瞪着他。

 

“很对不起打扰你了,但你家的猫掉到了我家”朱樱司抚了一下怀里慵懒的灰猫。

 

“猫?我想想……”

 

“喵~”怀中的灰猫不安分地动着,把抱着它的朱樱司当成了跳台,肥胖的身躯向橙发的主人扑去。

 

“噢噢噢噢是小约翰啊!”小约翰的主人如愿地接住了猫原地转了几圈,然后放下猫喘着气。动作里里外外都透着小约翰果不其然的重。倒是朱樱司看着猫直直从它怀里跳了出去有些懵。

 

果然很重吧……那只叫小约翰的猫……

 

橙发青年重新抱起小约翰,眼睛微微眯起,盯着他看。“你是谁?怎么会抱着小约翰的?”

 

“……刚刚不是说了,你家的猫掉到了我家,也就是楼下。我的名字是朱樱司。”朱樱司看着对方的脸,倒是有些熟悉,可能在出入公寓的时候见过吧?

 

“是这样吗?”

 

“话说你在搞什么啊?笨蛋国王?”灰发男人从屋子里走出来,伸手就一掌劈在橙发青年头上。

 

“好痛啊濑名!我天才的脑袋被你打坏了怎么办?”

 

“……濑名前辈?”

 

“司君?真是超~麻烦的。”然后濑名泉把人和猫拖进了屋子。

 

到濑名泉把茶水端上来时,朱樱司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濑名前辈怎么会在这里?”朱樱司和濑名泉的关系说深不深说浅不浅,大学时在同一社团,现在一位成为知名偶像,一位一边管理家业兼职小说家。最近朱樱司的小说准备拍成电视剧,说巧不巧濑名泉正好是男主角。但也只是前辈与后辈的关系罢了。但在朱樱司印象里,这位有着一张美丽的脸的前辈脾气出名的不好,少与人接触;但现在前辈出现在别人家里,戴着眼镜穿着便装给人家收拾屋子做饭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被拍到第二天的新闻可能就是“知名偶像你不知道的一面——贤妻良母的濑名泉”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司君。”濑名泉看了他一眼,指了一下那个和猫混在一起趴在地上,用笔在五线谱上涂鸦的人。“这位是月永leo,作曲家,他的妹妹拜托我照顾他。”

 

濑名泉看着朱樱司对着他的微妙的表情,伸出手掐着朱樱司的脸。

 

“痛痛痛痛痛快放手濑名前辈!helpme!”被掐着脸的后辈果然开始剧烈反抗起来。

 

“话说司君住在楼下是吧,那就拜托司君一个忙了。”濑名泉放轻了手上的力道。“我们国王啊,是个社会不适应者。”

 

“what?”感觉到脸上不那么痛了朱樱司也不叫了,但自家前辈笑眯眯的样子经验搞事他十分危险。

 

“简单来说就是个生活自理能力残的人。我去拍戏的这几天希望司君好好照顾笨蛋国王了。”还没等朱樱司反应过来濑名泉又加重手上的力道掐了起来。啧~皮肤真好。

 

“好好好前辈快放手好痛!”

 

待濑名泉放开手去和月永leo谈人生的时候司一边揉着自己被掐红的脸,在心里槽了一句:谁信拍戏才几天啊,我的小说明明有三本那么长。

 

看着高冷的前辈蹲在月永leo的旁边,孜孜不倦地唠叨着。而当事人也只是“恩…恩……恩……恩……”然后时不时点一下头。反倒是自己这样看着他们就像看一对母女一样,前辈就像女儿要出嫁的妈妈一样,表情都是相同的。

 

朱樱司这样看了几分钟,再看那个被前辈当成女儿来说教的人,感觉有些好笑。

 

“其实前辈好像妈妈呢?”也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而已。

 

“你也这么认为?濑名可是比斑还啰嗦的噢,和妈妈一样。哈哈哈哈哈哈!”朱樱司以为这句不会被任何人听见的话得到了回应,回应的人一双颜色像绿叶一样的眼睛看向他。

 

“你!说!谁!”

 

“不不不!濑名前辈我没有……好痛好痛……”

 

第二天,朱樱司发现小约翰在他的阳台上打盹,暖暖的阳光洒在它灰色的毛上。

 

“诶?”

 

tbc.


 ————————————

 和咸鱼没什么区别的我

以及cp感极淡的(1)

狮心友情出没


 


评论(4)
热度(51)

© 言叔 | Powered by LOFTER